我可以見到朱小姐的苦,其忍耐力令我佩服得五體投地; 我也可以明白劉先生的苦,畢竟要守一個二十多年的謊本身就是一種懲罰,不管為的是什麼理由。作為不認識劉先生的人,其實我並沒有資格說些什麼,只是大概劉先生真的不可能當特首了 (我承認,看罷金雞之後,自己曾幻想過由劉先生當特首也未嘗不可,反正各方民生政策自有各方專業人氏出謀獻策),我想之所以有人反應激烈全是因為劉先生在很多人心目中不是一個好人,而是一個超級好人的人板,自己不能做到的,就側線投射在劉先生身上。
基本上,我是很佩服劉先生的,試想想要你守一個二十年的謊,未做大概已被可以想像的壓力唬住,開始做大概做不了多久就要放棄,一路下來能夠泰然面對你需要面對的沒幾人。
至於誠信,當然不能說沒有影響,但我比較在意他以後的電影作品 (我比較少聽劉先生的歌),如是好戲,自當繼續捧場。
至於誠信,當然不能說沒有影響,但我比較在意他以後的電影作品 (我比較少聽劉先生的歌),如是好戲,自當繼續捧場。
正如我一開始就說,要守一個二十多年的謊本身就是一種懲罰,希望事件早日告一段落,我樂於看見報章上劉先生劉太太在陽光底下樂也融融的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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